赶在回武汉前,给这段时间的“工作”写个小总结吧。

我对工作还是挺抗拒的,要认识新的人、适应新的环境、脑子不停转,还得假装自己多么擅长与别人相处。

还算幸运的是,目前共事的一些前辈们都算不错。

三月份来的时候,一个人坐在阅览室里。我老是把门给关着,不想被别人看到——虽然也基本没啥人会看到,因为很少有人来办公室。那个时候没有办饭卡,车牌也没有入系统——阅览室隔壁的年轻同事C就帮忙打饭、还不肯收我钱,门卫叔叔看到我进门就帮忙“抬杠”+走来给我测体温。

前几个被布置的题目,写完之后也没有然后了。跟R姐姐C哥哥一起去博物馆,nice的他们传授了很多经验。最让人不好意思的就是他们老是请我吃饭喝饮料。

后来把稿子给一位前辈Y老师改,因为之前体验过“挂名字”之艰难了,所以强调了不要去为难前辈老师、编辑老师。但Y老师不仅超级耐心地教我怎么把逻辑立起来,还把稿子推给了某刊的编辑老师。一个多月之后,改了好多好多好多遍之后,竟然真的发了出来。我跟一个玩得不错的采访对象说,“已经出道即巅峰了,别再寄希望于我写你了。”

再接着到四月底,领导或许是生怕我会因为发了篇稿子而自满,让我跟着去电视部那边学一学。好不容易稍微多认识四楼的几个人,又要去楼下见新的前辈,自然是胆怯又迟疑的。我就磨磨蹭蹭,迟迟不肯下楼去打声招呼。

领导见我反应迟钝,找我谈了话,就直接把我给拎下去了。没有想到打完招呼的我,又跑到楼上去了——你看,对我来说,想走出阅览室这个舒适圈都挺不容易的。

五一假期之前,领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再一次找我谈话给我警告。这次话又说得更重了一些,甚至连在单位里的与人交往都让我注意。心累得很,咋像在学校里老师让一些同学不要和另一些同学一起玩耍呢……怯生生地到三楼say hi,还好前辈们都挺包容,也鼓励我跟着多学学。

借坐在这个位置上,也过去了一个多月了。办公室里最年轻的同事J哥也在想方设法要教我些东西,直播的时候一直跟我说“不要慌、稳住”(天知道人在紧张的时候是多需要稳定情绪的东西);第二年轻的前辈M哥也经常带我出去,虽然我只是摆了一下脚架或者做了最最最不费脑的事情,却也带上我的名字,还给我机会让我练练英语(我英文要是有小董中文一半好那就好了);第三年轻的D老师,虽然平常交流不算多,去做老旧小区题材的时候,也是带着我一起跑,出差那天在车上跟我说“所以ZG要迅速成长起来”,好像也让我对自己的身份定位更明晰了些;最资深的F老师,父辈的年纪,为人直率真诚,因为和川哥长得太像,所以我总是很害怕,第一次出去采访时,F老师超级认真细致地打光,那个时候就好像回到学校,看着一位老教授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光影世界里。

总的来说,三楼的氛围确实会让人觉得轻松不少。大家有事儿说事儿,直截了当,比歪七扭八绕来绕去真是令人自在多了!

翠娥和竹已经返校了。马上就到杉和我了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(开心大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