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王国
《塑料王国》,王久良,纪录片。
最近朋友圈被刷屏的top1就是“雾霾”,不光北方,看看我的长沙吧。
与之一起的还有一部纪录片——《塑料王国》,它讲述了国内塑料垃圾污染状况。
影片一开始讲述的内容就让我觉得很意外:我们竟然会从国外进口垃圾?!不光如此,我们还会以别人2倍以上的价格去要这些垃圾?
我可以理解的是: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,中国需要引入一些已被淘汰的落后产业。但我绝对没有想到,我们连垃圾都要。不仅要,我们还要去把这些垃圾“处理好”,重新投放至市场。也许…我小时候在小卖部买的玩具,我洗脸的盆,我手中的勺和外卖的豌……都是这么来的。
在感觉自己的智商啪啪打脸后,我继续看了下去。这部片拍出了5D感觉:我甚至感觉连屏幕都在不断散发出垃圾堆中的阵阵恶臭……
我看到,大家不戴口罩不戴手套,在垃圾堆中不断翻捡;
我看到,小孩把医用注射器放入口中,当做玩具;
我看到,背篓里的女娃娃脸上停留着一只又一只苍蝇;
我看到,一位母亲坐在垃圾堆里,给孩子哺喂母乳;
我看到,垃圾厂的工作者舀着一勺勺洗衣粉水撒向垃圾堆,再铲起还在滴水的垃圾;
……
在这个塑料王国里,也有一些争执:
一位妇女说:“(回收塑料垃圾)是挣钱,但反过来说,子孙后代没有块儿好地方了。”
有人反驳:“有钱就行。”
妇女似乎有些生气:“有钱买不来生命!”
长期工作在塑料垃圾堆的人说,“天天闻,(垃圾刺鼻的味)闻不出来了。” “也不检查身体了,应该坏是坏了,但不查了。”
问他这样辛苦赚钱是为了什么。答“为孩子,为爸爸妈妈。”
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。
镜头背后是有关民生、有关政策的庞大议题,此时此刻,除了哀叹,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。突然,我联想起了与我关系更为密切的、一项有关垃圾回收的议程:垃圾分类。
14年在台湾交换的时候,台湾学校给了陆生一个特殊待遇:我们不需要和本地人一样对垃圾进行分类。于是,每天垃圾车来收垃圾的时候,叔叔阿姨们个个忙得不停:他们需要当场把我们未分类处理的垃圾重新分类好。
后来,由于一方面不想加大回收人员的工作量,另一方面也想塑造正面的大陆人形象,我们不少陆生开始学会按简易分类将垃圾分袋装好,学会在丢弃前先将纸盒压扁,学会将纸类整齐叠好再扔……才发现,其实做好这些事情很简单,根本花费不了多少额外的时间。
相比台湾的垃圾分类模式,大陆的垃圾分类有时让人无语。早些年,我亲眼看见垃圾站的工作人员将路边垃圾桶的“可回收垃圾”和“不可回收垃圾”混合倒向垃圾车,管你是否可以回收…这些年,提倡垃圾分类的公益广告倒是有不少,但真正落实到位的难以得知。个人认为,完全可以通过多宣传多倡导,试点实行包括居民生活垃圾在内的垃圾分类,再慢慢通过行政命令将垃圾分类规范化,做好垃圾回收处理的第一步。
我知道:每个人每天生产出的垃圾量很大。对这一现象的认识来源于宿舍楼下的垃圾桶——大约每半天楼下的5、6个垃圾桶就会超载。一栋宿舍楼便如此,那么整个梅园宿舍区呢?整个大学校园呢?整个重庆呢?整个中国呢?如果不用科学、环保、高效的方法去处理好这些数量惊人的垃圾,也许我们只能生存在“垃圾王国”中了。
害怕。《穹顶之下》播出后,我们仍然在忍受着雾霾,变得愈加焦虑;那《塑料王国》播出之后呢?我们会有所改变吗?
影片的最后,一首熟悉的歌曲响起。“我们的祖国是花园,花园的花朵真鲜艳。”